中国女人轰动西方 被尊为“圣母”

2018-03-08 18:48:27花边星闻

漂亮的中国女人轰动整个西方,在欧洲被尊为''圣母'',在中国却很少人知道!

在上个世纪的二三十年代,无数中国男女青年纷纷到西方求学,钱秀玲是这些有志青年中的一个。与其他人命运不同的是,德国军队对比利时的突袭,使毫无准备的她滞留在了比利时,成为一名地处偏远的小诊所的护士。

举目无亲、独处异国他乡、对故乡和母亲的思念、当地居民的不信任,所有这些,几乎把这个柔弱的中国女孩压垮。但是,突如其来的人生灾难,会成为有志者人生的财富和成长的学校。骨子里秉承了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钱秀玲,以一种天降大任的气概,勇敢地面对命运和时代的挑战。中国女留学生钱秀玲滞留于比利时,她利用自己与德军驻比利时的最高指挥官将军旧时在中国的友谊,机智勇敢地在盖世太保的枪口下成功地救出了九十多名比利时反法西斯战士的故事。

《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的真实原型

钱秀玲,江苏宜兴人,早年就读于比利时鲁汶大学,获化学博士学位。二战期间,比利时被德国侵占,钱秀玲曾营救过近百名反纳粹的比利时人。二战后,为表彰其义举,比利时国王授予她“国家勋章”。曾有多名为她所救的埃克兴市市民,将市中心一条大道命名为“钱夫人”路。

婚后,钱秀玲夫妇居住在比利时的一个偏僻小镇艾海德蒙。丈夫在镇上开了一家私人诊所,钱秀玲在诊所里当护士。

比利时版“辛德勒”

1939年9月1日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1943年5月德军占领了比利时,比利时人民不甘被侵,英勇地进行抵抗活动。镇上有一个参加抵抗活动的青年叫罗杰,因炸毁德军列车通过的铁路被德军抓住并被判处绞刑。罗杰的父母通过比利时国王和王后向德军求情,但也无济于事。钱秀玲从报纸上看到了德军驻比利时和法国北部战区的最高行政长官冯.法尔肯豪森是钱秀玲堂兄钱卓伦的好友,钱卓伦曾是国民党国防部第一厅厅长,国防部总参办公室主任,中将军衔。1934年至1938年,冯.法尔肯豪森在中国担任国民党军事顾问时,与堂兄钱卓伦成为挚友,此人虽为德国军官,但富有正义感,为人正直。钱秀玲连夜写了一封信,并亲自赶到布鲁塞尔,恳求他赦免罗杰的死刑。

几天以后,冯.法尔肯豪森下达了特赦令,释放了罗杰。1944年6月7日,在钱秀玲居住的小镇附近的艾克兴市,比利时地下抵抗组织杀死了三个德国盖世太保,德军开始了疯狂的报复,逮捕了90多个青年男子,要求当地居民交出凶手。否则德军将采取抓阄的方式,每批15个人将被处死。人们再次恳求钱秀玲想办法救人。

当时钱秀玲正怀着大女儿,她连夜坐一辆破车,冒着受冷枪和流弹袭击的危险,赶到了布鲁塞尔,请冯.法尔肯豪森帮忙。这一次连冯.法尔肯豪森也十分为难,因为他的厌战情绪和释放比利时抵抗运动分子,引起了盖世太保的不满并受到监视,希特勒也对他失去信任。但他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异国女子的勇敢和真情,冯.法尔肯豪森还是下了决心。第三天,被逮捕的九十多人放了回来。没过几天,冯也被调回柏林。

被称为比利时人的中国母亲

二战结束后,为了表彰钱秀玲先后营救了近百个比利时国民的生命,比利时国王授予她“国家勋章”。艾克兴市的市民们为了铭记这位巾帼英雄,特意将市中心的一条大道命名为“钱夫人”路。市政府还在古董店里买了一座铸有龙的中国铜塔送给她作纪念。

时间又进入了二十一世纪,比利时人没有忘记钱夫人。2001年金秋时节,比利时艾克兴市的市长专程到宜兴,与宜兴结为友好城市。艾克兴市市长杜特里约先生在签字仪式上地说:钱秀玲女士是宜兴人民的女儿,是艾克兴市的母亲,我的父亲就是钱女士从德军枪口中求出的90多个青年之一,没有钱女士,也就没有我。

战后挺身而出为“战犯”辩解

冯·法尔肯豪森回到德国就被盖世太保抓了起来,作为异己分子准备送上法庭审判。但二战结束的脚步逼近了柏林,德国投降,冯·法尔肯豪森作为战犯又被交给盟军监管。1948年,冯被引渡到比利时。1950年,冯作为德国在比利时的头号战犯接受审判。

听到这个消息,钱秀玲坐不住了。她到处奔走呼吁,寻找她救助过的人联名上书,主动接受比利时媒体的采访。她告诉记者,冯是一个侵略者,但同时,他又尽其所能,从人道主义出发,使许多比利时人免遭杀身之祸。对他的功过应该全面评价。她说:“我在二战期间为比利时人做过一点事情,国家因此授予我勋章。我的成功恰恰就是因为冯·法尔肯豪森冒着生命危险,做了最大限度的努力。”

法庭开庭时,钱秀玲还和她救助过的几个人出庭为冯·法尔肯豪森作证。最后,因为冯·法尔肯豪森作为德军占领军的首领,对战争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当时,比利时有一位著名的反德国纳粹女英雄——希茜拉·温特偷偷地到监狱给冯送吃的、穿的。冯服刑3年多,被提前释放。冯与希茜拉·温特携手回到德国的波恩定居。1966年,冯·法尔肯豪森去世,享年88岁。

战后,钱秀玲一家居住在首都布鲁塞尔邻近凯旋门的一所普通知识分子宅院里。走进钱家,看不见政府颁发的“国家勋章”,也看不见国王和王后送给她的珍贵礼物,据说她都让儿子收到不知哪个抽屉里去了。每当人们景仰地向她提起当年的往事,老人总是淡淡地、带着一丝抱歉回答:“我忘了,都记不得了。”倒是年轻一辈们追问,初恋时,葛利夏和她是谁先开始追求的对方,常常惹得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泛出羞涩的兴奋的潮色。老人的儿子说,她母亲战后很不愿接受采访,她宁愿把那个扭曲的时代忘个一干二净。无数次过滤之后,她只愿记住生活中最美好的东西,比如爱情,比如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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